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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cho@kafka - [小L-I-V-E]
2008-04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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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Born to Live, Live to Give」 - [music]
2008-04-21

到底要怎样才能下到这张专辑嘛!Pls tell me tell me tell me!
未免也太偏爱他们了吧!摊手,真的没办法,台湾INDIE团我就是最爱ECHO!我不是台湾银,我去不了河岸留言,我拿不到密码,我下不来西地。诶!
回聲樂團「Born to Live, Live to Give現場專輯」
數位發行首賣會 4/19(六) 河岸留言08年2月1日,回聲樂團在海邊的卡夫卡舉辦了「Born to Live, Live to Give」演唱會,讓所有入場的觀眾得到一組代碼,免費下載演唱會的現場錄音。
經過兩個多月的製作,「Born to Live, Live to Give」將於4/19在官方網站開放擁有代碼的觀眾下載,並在INDIEVOX音樂商店進行數位發行!
同一時間,回聲樂團將在河岸留言舉辦全台首創的「數位發行首賣會」,除了兩個小時的完整演出外,現場販售數位樂票(附有音樂下載代碼的精緻封面圖卡),讓聽眾在購買數位音樂的同時,也能夠享有收藏CD的樂趣。票價:400元
預售票購票方式請見 河岸留言 網站河岸留言
台北市羅斯福路三段244巷2號B1
(02)2368-7310 -

--by 一(四)班 钱XX
被母后勒令整理书橱,扔掉过期彩页无数,还找到当垫脚的美术课作业。小时侯画的流氓啊本来是高分,被老师莫名扣了10分,大概是因为画中人物叼着烟。老师向来只懂得欣赏正面人物,本着教师的职责,还不忘打击我对阿飞的好感。
后来我把一些画给母后欣赏,母后冷冷地说,这就是你当年典型的吊死鬼画风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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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妈今天又问了,你到底存款有多少啊?
这种问题太触目惊心了啊!
我说不知道,总归是五位数吧,平时我也从来不看那本子的呢,只要每个月没有用豁边就对了。
妈妈震了,啊?这怎么可以是糊涂帐呢?不行,你下次一定要把软卡刷一下看一看的。
那估计就更SHOCK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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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job sucks!!!!!! 陷入悲苦而无光的轨道
所有的工作进程都被搅得乱七八糟
一件事情还没有做完就被迫Pending既而转入下一个无比紧急的事项
人民群众说:小钱钱最近火气很大哦!
这已经是连续第2个礼拜了,没有一天能今日事今日毕的,恶性循环之下,MSN上只能扮演扮演那种性冷淡角色。至于周末,主动选择做宅女养生。愤懑之下,安西路计划就提上了议事日程,太需要放风劈情操拉!
而那些追杀某人无门的人纷纷来和我诉苦,我只能摇头,小妞我也是无暇来帮你们啊!群众说,怎么办?他不接电话不回MSN。我说简单,死命打,打到打通为止。于是竟也充当了一回人民代表加入了拨电话的行列,还得到了人民群众的一致感激。
更有不识相的,抱怨说你们这几个中国人烦死拉,动辄就越洋电话追杀我,搞得我手忙脚乱。言下之意是不要搞人海战术,每天捆起来扔一个大炸弹给他去处理就好。那你滚蛋好了,我还不想被你管呢!
越想越不对头,愈发坚定了休假的决心。这样下去,真的成了月月游!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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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进延村的时候,深巷中一个小美女引起了我们的注意。我举起相机拍她,她害羞地逃走了。我只能自嘲,好吧,我们的相机不够高级,来这里的人多了,小朋友识货,非专业的不给你拍。
继续向前走,回头发现小妹妹竟也跟在我们后头。老王掏出巧克力哄她,小朋友磨叽了半天——“不好吃”,扔了。
死皮赖脸地拉了人家合照,回放,TMD我们俩大人真难看啊! -

话说装文艺这竿子事情,还非得由sarah来完成。一样的POSE,我摆来就是想心事,shanny凹出来的就是皮小囡。只有老王的神情最靠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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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一脚踏进春天了,而那些长远不来搭讪的一个个地在MSN上凑过来问好,这个,和季节有关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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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年纪比我大一点点的海鸥DF-1总算在清明日修出了正果。去环龙买了很多胶卷,年度性采购呗。想去市西看樱花来着的,坐着113路绕到了万航渡路上,惊喜地发现大新理发店怎么还在啊!到底是什么年代开的无从考证,反正我有印象开始这店就一直在那里了。

万航渡路东面的三义坊正面临拆迁,这样的街景不常在了,而我的记忆都被一一埋葬。后来路过百乐门大酒店的时候,发现旁边紧挨着的王家沙已经被完完全全拆掉了,那么我是不是该把那些角角落落都拍一遍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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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默地看完,无序的大脑皮层,感动到无语。这不仅仅是一部Sigur Ros 06年家乡巡回记录片,更像是一部冰岛风光片。单就今年看过的音乐题材片儿来说,最爱Heima其次是Control和I'm not there。
他们说:
m ü k(Los Angeles)
好像一个被扔在旷野中间的孩子,稍许疲惫却盈满自由。离生命的真相咫尺,听得见来自远方又来自内核的呼唤。探出一只手去,冰凉的空气裹着指头。时间的芳香扑在上面,把一切欲念洗得干干净净。静止的手指,被大朵的蝴蝶翅膀轻轻吻住。
无意识地掉眼泪。觉得身体里有一部分被抽去,换取新的部分又被组装回来。
回来,回来。Ra.(西安)
我几乎可以对着主唱Jonsi,唱歌时深度迷痴的样子痛楚的掉下眼泪来。他近乎颤栗的身躯孱弱的被身后荧幕强烈的光线辐射,扭曲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至极的疼。灼热的光耀刺眼乍现出无法自拔的自溺情绪。所以这个时候我的眼睛逐渐涌出热烈和悲伤,安逸坐着的身体却越发疲软。无法站立亦无法前行。
他的面郏本身就是一颗软核,在地热之上,于北极之外。所有尖锐而不可回避的强硬都开始清冷融化。
其实我本来什么都不想写。也从未看过任何人的演出。我英文不好更不会冰岛语,没有独自生活的能力也没有找到明天的砝码。因此我无法坦然的铺整我的生活。像一个矮子,站在ICELAND的丘陵上,俯瞰世界。
雾气在回流,瀑布在回流,sigur ros也终于回到了冰岛的土地上。未来的旅行这样冗长,任何人都不能把持生活的去向。可若有这样可能的一天。我一定会去见见他们。














